毕竟，在剧中“死去”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领盒饭，算是晦气的事情。
听说今晚在德福楼聚餐，工作人员们都欢呼着露出笑脸，“导演万岁！”
……
在一片热闹欢呼中，单膝跪地怀里半躺着女孩的少年，却在说出那句意味着这场仙魔大战结束的“何苦来哉”以后，微微垂着眉眼，保持着这个姿势，久久未动。
风华结束装死，睁开眼睛，迎上少年宝石般漂亮的瞳眸，眼底却黯淡无光，像是丧失了所有的生机一般……
她心下一个“咯噔”。
“南黎？”她挣扎着从他怀里起身，鸦羽般的长发如瀑滑落在后背，纤手握住他的，自然而亲昵，低声喊道，“阿黎，你怎么了？”
“……”
一旁，女助理给她搭上蓬蓬软软的羽绒服大衣的顾斐然，不经意瞥见这一幕，不禁精致的眉尖挑了挑。
女人的直觉永远是精准而敏锐的，顾斐然她早就嗅到这两人之间一丝不同寻常的关系。
比如，从不拍吻戏的南黎，这一次竟然答应并且献出荧幕初吻。
不是跟她这个女主演，而是女二。
又比如，她那天路过，听苏叶说想喝城东的奶茶，当天下午剧组人手一杯，南黎请客。
点点滴滴。
太多太多。
所以现在见到这一幕，顾斐然没有特别的惊讶，心里反倒有一种本该如此的感觉。
她高跟鞋一转，利落地转身。
风华喊了南黎几声，乔西和小晴过来，给两人搭上衣服。
乔西说，“不用太担心，南黎这是入戏太深，调整一下会好的。把他扶过去坐会儿。”
风华点头。
她蹙了眉，低哄着将人扶到休息区坐下，“南黎。”
少年眉眼微垂，唇色寡淡，喃喃道，“别死……不要死……”
风华双手捧起少年的脸，“南黎，你看看我，那只是戏而已，我没死，在这里。”
“……”
对上南黎微微失真的瞳孔，风华心里低叹一声，她抬了抬头，“乔西，小晴，帮我挡一下。”